嚼嚼……
卫东君眉头皱起来:“这肉一点味道都没有,陈十二你怎么说咸?”
“你、丫的什么嘴巴,再尝尝。”
“没味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都快咸死了。”
两人摸不着头脑地又各自吃一筷子,还是一个说没味,一个说齁咸。
宁方生看着他们,脸色忽的一沉,“卫东君,你尝尝这茶水?”
卫东君喝一口。
宁方生问:“什么味儿?”
卫东君:“没味道。”
陈器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,这茶水刚沏的,苦都苦死了,怎么会没味道呢?
宁方生:“你再尝尝这盘笋子呢?”
卫东君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难看得不成样儿,也顾不得女子该有的礼仪,直接用手捻起一块,放进嘴里。
宁方生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:“什么味儿?”
卫东君:“没味。”
宁方生眼皮无端一跳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:“卫东君,你是怎么从我梦里出来的,出来后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?”
“我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弹出来的,就好像有人往我胸口拍了一掌,出来后,三天听不到声音。”
“真的,假的?”陈器吓得一激灵。
“真的,我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三天,才没让人发现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……”
陈器不等卫东君说完,整个人跳起来,一把揪住宁方生的前襟,咆哮起来。
“她为什么会这样,说,为什么?”
宁方生无视眼皮子底下的大手:“卫东君,你又是怎么从房尚友的梦里出来的,和从我梦里一样吗?
卫东君回忆着那种感觉:“没错,一模一样。”
这时,宁方生才把目光看向近在咫尺的陈器:“听觉和味觉都是五觉之一。”
陈器一怔。
“她失去听觉,是因为她在我的梦里附身在一棵树上,树是不能讲话的,但她却讲话了,于是被我察觉。”
宁方生:“她失去味觉,是作为朱球,本应该安静地守着,却突然尖叫一声,被房尚友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