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手之劳不足挂齿!”
虞渔回了一句就钻入竹筐里,冲傅寒洲喊:“姑父,我坐竹筐里啦!你可以放我下井啦!”
“好咧!”
傅寒洲小心将竹筐往水井里放,看着乖巧可爱的虞渔,想到她之前说的那句话,忍俊不禁。
从这角度看,不管是谁坐竹筐里都显得很乖巧。
有郑铭恩作伴,傅寒洲没那么担心虞渔的人身安全,他从水井往北边走,走了大概一百步找到适合种西瓜的地儿,做好标记。
傅寒洲又往前走了五十步左右,发现这块区域很适合种洋柿子,继续做标记。
要想在这块荒地上种活西瓜苗和洋柿子苗,需得先平整土地,再提水来浇足,之后再搭草棚避免阳光暴晒,晒死幼苗。
傅寒洲正准备拎着木桶去挑水回来浇地,听到虞渔的小奶音:“姑父,我们挖满一筐土啦!”
“这么快?”
傅寒洲不敢置信地跑到井边,发现大竹筐真的装满了土,他随即向郑铭恩求证:“郑兄,你们挖得真快!”
郑铭恩哀怨的目光在傅寒瞪圆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,他摸了摸鼻子说:“傅兄,郑某惭愧,大半是小鱼儿挖的土。”
“啊?”
傅寒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再看挺起小胸膛的虞渔,艰难地吞了吞口水:“小鱼儿,你优秀到犯规啊。”
虞渔看得出来傅寒洲不信,她哼了一声:“姑父,你先别着急走,瞪大眼睛看!”
接下来,虞渔开始了她的个人秀,盛满土的铁铲被她当成丝带挥舞,土哐哐哐地砸落在竹筐里,数不到两百个数她就将竹筐给填满了。
“我刚数到一百零八!小鱼儿,你简直是奇迹啊!怪不得你姑姑说你适合挖井呢。”傅寒洲发出惊叹声,一下夸俩。
郑铭恩注意到虞渔并未有不适,试探性问道:“小鱼儿,你这已经是你的最快速度了吗?”
虞渔非常诚实地摇摇头,犹豫了下才说:“我怕郑叔叔被土砸中,放慢了速度。”
还有个原因,她没说——她怕姑父拉土拉得太累。
“虞家天赋竟恐怖如斯!”
郑铭恩不敢再小觑虞渔的实力,有意跟虞渔较劲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