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没事,他李泰还有后手。
由于房遗爱迟迟未到,受李泰指使的枪手混迹在人群里开始煽风点火。
“今日怎么不见房遗爱,莫不是被平康坊的窑姐儿迷住耽搁了?”
旁边一人听闻,冷笑一声,接过话茬。
“嗨,感情是呗,他那点爱好,大家同属国子监同窗谁还不清楚谁?”
说话的是崔毅,被房遗爱在花满楼折辱一事后,一直耿耿于怀。
现在见到有人讽刺房遗爱,也跟着落井下石来。
又有一人说道。
“说起这谪仙诗社,前段时间,还在收购诗词,至今还在店内售卖,冒充是谪仙所作。”
“我听闻房遗爱在万花楼为博鱼薇姑娘一笑,写了一首诗,那字写的真是贻笑大方。”
这人说完,笑着摇头,显然是对房遗爱的字很不屑。
有人听完,也是笑着回应道。
“我也略有耳闻房遗爱的字写的不咋地,哪像咱们这些人,哪个不是自幼苦练书法,他以为靠那几两银子,就能在书法上蒙混?”
“是啊是啊,也不知房相平日里是如何教导的,竟教导出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。”
“要是再不敢现身,恐怕今天房家的脸就丢大喽,缩头乌龟,往后怕是没脸在长安文人圈里混啦。”
现在房遗爱不在这,这些人朝着房遗爱肆意开炮,有人煽风点火,有人肆意言语报复。
而房遗爱此刻却在长安街头悠哉悠哉的晃荡,好不自在。
“来只胡饼。”
\"郎君要夹肉么?新宰的羊羔肉,嫩的很。\"
店主是大胡子西域人,笑着向房遗爱推销他的羊肉胡饼,因为只有夹了羊肉才能卖更多钱。
房遗爱摇摇头,只是要了一个素胡饼,倒是狗腿三要了肉胡饼。
这西域来的吃食,倒成了长安老少的心头好,房遗爱想着哪天让家里厨娘也做次烧饼尝尝。
房遗爱嚼着胡饼,看见不远处围拢了不少人在看热闹。
“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