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汉时王允诛杀董卓后,没有赦免董卓旧部,导致了李催郭汜之辈反攻长安。今世子登王位,当赦免细群于各郡的幕僚、故旧,以示新王仁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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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的群之人虽然心中不悦,可也没有办法。他们尽管灭了细群,可自身的损失也很大。如今,便是想要一家独大,也是力有不逮。
「传令各将,仍驻守驻地,非奉新王诏书,不得入王都。当此之时,当谨防新罗、百济之兵,趁机入寇。」
中夫人展现出了自己的成为高句丽王太后的能力,可其他人听了,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「那唐军呢?」
在场之人不只是群之人,还有高句丽的王室和东部出身的官员。
他们的支持,才是群最终胜利的关键。
而他们,对于唐军带著很深的敌意。
「北方已失,世子年幼,与唐军为敌,殊为不智。唯受唐皇之册封,为唐属国,高句丽方能安。」
中夫人说完,便遭到了侧厢中一众大臣的反对。
「慕容绍宗打下了泊灼城,国内城也不知如何,这些地方都是我高句丽兴起之地,就放任不管了么?」
「慕容绍宗打下泊灼城后,有继续南下打辱夷城么?」
中夫人说完,众人住口了。
「尔等不忿,本后给予尔等兵马,尔等能从慕容绍宗手中收复泊灼城?」
这话一出,在场之人再也没有了声音。
当祖斑再度来到平壤之后,这座高句丽的王都与他上次来见到的已然不同。
虽然高句丽人尽力想要掩盖,可也难以掩盖内乱之后王都的萧条与破败。
祖斑拿著诏书再度走进了宫殿之中,与以往不同,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,唯有威仪!
中夫人拉著新王高平成的手,盯著祖斑手中的那份诏书。
以前,高宝延不想要接受,可如今,中夫人却视这份诏书为一杆稳定国中局势的大旗。
祖珽走到了殿宇之中,却没有召集宣读诏书。
他便静静站在那里,似乎什么都没有说,但似乎什么都说了。
身为王太后,坐在高平成身边的中夫人,无奈拉著高平成的手,走下了王座,与高句丽群臣南面而立。
祖斑立于北面,打开了诏书。
「大唐天子诏!」
殿宇之中的高句丽官员,不管心里如何想,都随著中夫人和新任的阳原王一起行了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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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斑宣读完,将诏书交到了年幼的高平成手中,并看向了中夫人。
「王太后,还请节哀。
大朝会之后,中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