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如何!」
王宫之中,脚步声匆匆,带著压抑与怒气。
「大王!」
高宝延的小夫人见其来到了自己的殿宇,刚要行一礼,就挨了高宝延一巴掌。
「贱人!」
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声,小妇人几乎是懵了。
高宝延却犹是不解气,踹了她两脚,可气力衰落,根本踹不倒。
——
「你说,那个大野爽使者是不是你放跑的?」
「大王为何要冤枉臣妾?」
高宝延手指颤抖著,道:「你还狡辩,这使馆内外都是你细群之人,不是你还有谁。使馆之人已然招供,便是受你指使,他才告知唐使,让他潜装出逃。」
听到了高宝延的话,小夫人迅速冷静了下来。
「可是使馆皂衣?」
「你怎知?」
「那是中夫人安插在使馆的眼线,此事定与她有关。」
高宝延听了,有些狐疑,事涉王室隐秘,他也没有带太多的人前来。
「去将中夫人请来!」
中夫人很快到来,看著屋中的情形,尤其是看到小夫人脸上的巴掌印,更是感受到一股快意。
高宝延凝视著自己的中夫人,世子的母亲,问道:「使馆皂衣可是你的人?」
中夫人有些诧异,她不知道高宝延如何得知的,可也没打算否认。
「是!」
这一个字,让高宝延的怒气升到了极点。
「这么说,放跑使者,便是你的主意!」
「是!」
「你为何要如此做?」
「大王,杀了唐使,于国何益?」
「住口,如何治国,用你一妇人置喙!」
中夫人没有理会高宝延的怒气,硬顶了回去。
「大王,杀了唐使,便是与大唐不死不休。他日唐军若来,胜了还罢,败了该如何?世子年幼,如何安定社稷?」
「你————」
高宝延站了起来,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他忽热明白中夫人为何要冒险这么做了,那便是中夫人看著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,害怕他万一崩了,大敌在外,高平成年幼,无法掌控朝局。
可明白归明白,生气也是真的生气。
这不是在咒自己么?
便在此时,小夫人贴心的走了过来,替高宝延顺了顺气,安抚道:「大王,中夫人定是与唐军有所勾结,才会如此做。依臣妾看,此事大王当彻查。」
听了这话,高宝延面色一变。这一刻,他是真的在想是不是该换一个世子?
中夫人见此,当即怒斥。
「你少蛊惑大王,真正勾结唐军的人,是你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