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、凝聚力。
哪怕在烽烟中,南梁接连失去了巴蜀、江淮之地,可依旧实力雄厚,依靠水军与地利,未尝没有一战之力。
可问题是,如今的南梁是分裂的。
萧氏诸王知不知道只有团结,才能避免被李爽各个击破?
那肯定是知道的。
那他们能不能做到,那肯定是不能的。
如果他们能做到,当初李爽也就无法攻入建康,将梁帝带回洛阳了。
萧绎看着沉思之中的周弘正,以为他在想办法应付危局,不禁问道:
“周公可有良策?”
“用兵之道,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。既不能离间萧誉、萧詧两兄弟,便离间他们的手下。”
“你是说?”
“京兆杜氏一族,如今族人多在萧詧手下,驻军江夏,杜崱与大王有旧,若能使其来归,便可断萧詧一臂。”
萧绎听了,点了点头。
“周公妙计!”
周弘正连道不敢,可心中却是没有面上看起来那么恭顺。
萧绎固然是如今萧氏诸王之中最强的那一个,可他的缺点也很明显,偏执,善妒!
襄阳之战,萧绎被萧纶算计后,为图一时之快,进攻襄阳,劫掠州郡,还与萧纶断绝了兄弟关系,使萧纶深恨之。以至于如今,襄阳形势骤变,可萧绎却是使不上劲。
还有便是,萧绎将在襄阳之战中表现杰出的王僧辩,调往了荆南偏野之地,坐镇一方,美其名曰重用,实则谁都看得出来,乃是明升暗降。
有王僧辩这个例子在前,萧绎麾下的将领都不敢再向王僧辩一样“自作主张”,事事请示,以至于贻误战机,明明有着兵力优势,江夏却是久攻不下。
到了如今,不得不“取巧”!
周弘正心中有些失望。
乱世之中,尔虞我诈,争权夺利,那都是下等。
萧绎,或者说是萧氏诸王,在梁帝精心打造的“盛世”之中待得太久了,谁都没有真正适应这乱世。
——
襄阳。
“大王,独孤信、段韶领军南下,在柳仲礼配合下,已经占据了樊城。”
这一声紧急的通报声,却没有让萧纶惊醒。
殿宇之中,声乐依旧,舞姬曼妙的舞姿美不胜收,萧纶左右搂着舞姬,对于这声带着示警的禀告声,只有不耐烦。
“丢了就丢了,一个樊城而已,他们过得了汉水,打得过本王的水军么?”
“可大王……”
“出去!”
萧纶已然麻木了,纵情在酒色之中,让他感觉快乐。
丢失了大量的土地,襄阳周围的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