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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句话说,这个话茬该怎么说出来?
这便是在座一众人的专长了。
一众公卿正等着李爽来谈,不过,等来的却是疏远。
你好歹也开个价啊!
卢文伟也琢磨不好,更不想落下口实,悠悠道:
“秦王高深莫测,岂是我等能揣度。汝弟高昂为柱国,在长安开府,就没有和你说甚?”
高乾见众人的目光向他看来,缓缓开口道:
“敖曹去了长安之后,也不曾有过书信来,我如何得知?”
他们身为朝廷的公卿,没有受到秦王府的征召,的确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去长安。
不过,各世族之中,也不是没有族人在长安,受到重用。
他们私下里透露出什么信息,传到各自的族中,也不是不可能。
众人听了高乾这话,都陷入了猜忌之中。
便在此时,屋外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。
卢文伟的儿子卢怀道急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“何事如此?”
“近来洛阳新起传闻,有百姓在邙山之时,忽见霞光万千,循迹而去,见一条龙盘卧,而后钻入山中不见。”
屋中之人听了,不以为意。
如今的洛阳,不只是满朝公卿要知道改朝换代,便连民间的百姓也是知道。
有些百姓编些祥瑞,问官府要赏钱,更是时常发生。
更有甚者,洛阳近些年来还流传一些谶言。
总之都是一些元氏当灭,李氏当兴之类的儿歌。
众人对此,并不在意,可卢怀道却解释道:
“此事上报到丞相府,斛思椿带着人亲自去了邙山,去那祥瑞出现之地,还真找到了些东西。”
“何物?”
“一座隐陵,似是当年建造之时,有所缘故而废弃了,有些年头了。”
众人听完,不少人都没有放在心上。
自古多少王侯将相埋葬在邙山上,有一座两座废弃的陵墓也不足为奇。
卢文伟却觉得不对,摸了摸胡子,悠悠道:
“这事有些邪性,怎么就这么巧?”
“阿爷,你在担心什么?”
“为父就怕真的挖出些东西来!”
……
长安。
秋日的喧嚷在冬日渐渐不见,李爽也从上林观中回到了秦王府。
独孤如、刘思夏早已经在等候。
她们都听说了那座隐陵之事,希望从李爽那边得到一个交代。
自从李爽从辽东归来之后,两女并没有过问那座隐陵之事,只知道李爽的确是在做什么。
“大王!”
高阁之中,唯有三人,再无他人。
“那座隐陵真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