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哪?”
“建康啊!”
宇文泰点了点头,道:
“这里不是洛阳,不将这些官吏收为己用,难道抢一把就跑么?”
宇文护听了,明白了,道:
“叔父,还有一件事。”
宇文泰看着自己侄子这吞吞吐吐的样子,问道:
“何事?”
宇文护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单子,送到了宇文泰手中。
“叔父,这是城中公卿送给叔父的。”
宇文泰只看了一眼,深吸了几口气,才稳住心神。
穷惯了的宇文泰忍不住叹道:
“如此多的财货,若是犒赏将士,激励士卒,何至于此!”
……
丹阳城。
“我等都是大王的部曲,如何能听外人的调遣?”
“正是,不就是索虏么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咱们兄弟没有穿上这官衣之前,跟着大王打稽,谁身上没有背着几条人命。”
……
说着,一帮亡命之徒便走进了丹阳城中郡守的官署。
堂中,侯景坐在了主位,左右各有十名甲士。
一众亡命之徒见此氛围,感觉到十分的压抑,一时间,面对着侯景,没有人敢说话。
“你们就是那萧正德麾下的将领?”
有一穿着将衣的刀疤脸男人走了出来,拱手道:
“正是,不知你是何人?”
侯景抬头一看,见如此模样,忍不住吐槽道:
“这萧正德底下的人,怎么都如此丑模样。”
“你这模样,还嫌人丑?”
刀疤脸将领很是不满,却听侯景道:
“大胆,竟敢辱骂本将,你已然触犯了军法。左右,拿下,斩了。”
萧正德麾下的将领都明白了,侯景这是立威来了。
当即,他们拔出了佩刀。
刀疤脸男人更是啐了一口,道:
“你这个丑人,也不打听打听,老子手里十几条人命,建康城中谁人敢惹?”
侯景听完,忽然笑了起来,而且笑的很是开怀。
“你笑什么?”
侯景身边的甲士走了下去,走到了拔刀的刀疤脸男人面前,啪啪就是十几个巴掌。
打完,刀疤脸男人都懵了,慑于来人身上那股气势,甚至忘了反抗。
侯景不屑道:
“当年我等跟随大王在朔州打柔然人,一日杀的都不止十几个。你拿杀人吓唬谁?”
听了侯景的话,这帮只知好勇斗狠,欺负良善的亡命之徒终于明白了,刚才进屋时感到到的那股压抑感是为何了?
眼前这帮人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。
当下,刀疤脸男人还想要反抗一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