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真的没事吗?那马跟疯了似的,可把我吓死了,”秋兰和瓶儿上了马车,亲自照顾她。
秋兰也是个心思活泛的,想的多,难免剑走偏锋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大夫人……”秋兰压低了声音。
卿欢却摇摇头,“不会,如今父亲正想靠着温家水涨船高,大夫人心里再有火气,也不会这个时候发作,不明智。”
曹氏不蠢,即便恨不得掐死她,也要挑选时机。
绝不可能在此时对她动手,卿欢沉下心,手里攥着许嬷嬷给她的荷包。
她将最上头锦绣编制的五彩线拉开,看到了里面系着红绳的铜钱和喜糖。
她不由得一怔,细白的手指捏着铜钱仔细的看。
温时玉的心思如此细腻,而他将荷包递过来的神情,看不出丝毫虚伪,真诚的让人心动。
秋兰和瓶儿皆咋舌感慨,状元郎这是明着向她们姑娘表达爱慕呢。
说的卿欢耳垂粉红,也不由得开始认真思索接下来的路。
温时玉并未明确表达感情,但一举一动都透出,他似乎对她有意。
待回了侯府,承安侯和老夫人都知晓马匹受惊的事。
老夫人为了安抚卿欢,赐了不少安神滋补的东西,还特意将自己的一串戴了多年的玛瑙玉镯送给了她。
承安侯则脸色难看,“幸好欢儿没事,否则本侯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那贼人揪出来。”
“是妾身疏忽,应当多派些人随行……”
“我就是担心有人不想让侯府的女儿拔尖儿,想着压一压,那我这个老婆子是万万容不得!”老夫人忽然说了这么句话。
卿欢抬眸,看到曹氏脸色微变。
“母亲的意思是我让人这般做的?我曹姝敏行得正坐得端,母亲若指桑骂槐,将脏水往我身上泼,那也是万万不行!”
这话,卿欢便确认,并非曹氏所为。
老侯爷板着脸,“行了,谁也未说是你做的,你这般急赤白脸解释,反倒让人误会,欢儿,你先回去休息,过几日,府上会给你补办及笄礼,到时候也只有自家人到场,以后父亲会一点点弥补你这些年的缺失。”
卿欢朝着父亲微微一笑,“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