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撇撇嘴,碎碎念着走过去。
“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。”
定是连轴转了太多天,累着了。
“我就说你该先休息休息,偏不听!”
臭小子就是头倔驴!一身反骨管都管不住!
他一把抢过徒弟手上最后一根针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正打算亲自出手呢,就见方才还病恹恹的那百姓忽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,他张大嘴,却失了声。
华神医还纳闷这人怎么了,就见他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哎?
哎哎哎?
他慌了,别是徒弟累过头下错针了?
不应该啊,景儿从来不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华神医搭上那病患的脉,同时看到自己的脉也被徒弟搭了。
臭小子力气贼大,他脱不开手。
“你摸我的脉作……甚……哎景儿你怎么了?”
华仲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泪流满面的,他颤抖着擦掉师父面上残存的毒血痕迹,语不成句——
“师父,师父……”
“师父你终于……”
华神医手忙脚乱,好半天才理解当前状况。
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只能摸自己的脉搏。
自诩医术还不错的小老头平生第一次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。
他的毒好像……解了?
如意正在帮忙做饭,她来的时候带了一大车自家庄子产的食材。
民以食为天,不管是担惊受怕的百姓,还是辛苦操劳的大夫们,都该被犒劳犒劳。
她炖了一大锅红烧肉,还做了拿手的烤鱼。
金黄的玉米粒也叫她做成了喷香的爆米花。
本该死气沉沉的病患聚集处很快飘起炊烟。
和炊烟一同出现的,是各种糅合了生活气息的美妙香味,还有营地中此起彼伏的欢呼。
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如意一抬头就看到难得露出巨大笑容的华仲景。
平时总觉得他成熟稳重,仔细想来也不过是才二十出头的少年。
这会儿他大笑的模样倒是和年龄相符。
顾不得擦掉额头跑出来的汗,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