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尚书府一向是热闹非常,每日单是请帖就能收下两大箩筐,大门上红漆鲜艳,石狮子也是洁净至极。
而现在的尚书府已是门可罗雀,别说请帖了,就是从尚书府门前经过的百姓都少了许多,几乎一个也看不到。
那尚书府门上的红漆也已掉了颜色,看起来就像是饱经风霜,已经落寞的老房子一样,就连门外的石狮子也沾满灰尘,仿佛是主家忘了清洗似的。
林风和白靖川从马背上下来,微一抬手,身后的侍卫便将整个尚书府围了起来。
周围住着的其他人家都将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,探头探脑的往外看,有那胆子大的,更是直接派了家中奴仆出来观看。
外头的动静传到门内,林泽山黑着脸走出来,才要说什么,便见到白靖川杀气腾腾的站在门外。
一时口中的话都被咽下去,面色越发黑了起来,他冷冷的笑起来:“靖海侯来的倒是快,陛下才下了旨意,靖海侯就已经来了。”
“林大人过誉,为陛下办事,理应如此。”
白靖川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,将手一挥,便喝道:“都给本侯进去搜!”
白靖川的话说的太快,底下人的执行力度也强,以至于林泽山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一大队侍卫已经冲了进去。
他眼皮跳了跳,颇为咬牙切齿的怒视白靖川,待瞪了一会儿,见白靖川并没有反应,林泽山又只好悻悻然的收回视线。
这一幕叫一旁的林风看了个清楚,他勾了勾唇,也懒得再等林泽山发现自己,干脆主动走上前,拱手道:
“林大人,好久不见,不知林大人当初在做下那些事情的时候,可有想过自己会有今日的下场?”
“林风?”
“林大人,你说错了,吾名白风。”
一个“白”字,彻底让林泽山的脸色扭曲起来,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林风,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仇人一样,比看见白靖川还要憎恨。
他走在林风的身边,低声恶毒道:“你这个孽种,就算你不是我的亲生孩子,可当初我到底也是细心教导过你的,如今你就这么对我?”
“林大人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是想说……这一切都是我让我父亲这么做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