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。
“母亲,欣姨她……”
宁欣已是气若游丝,但喷出的鼻息比普通人更灼热一些,想来平日也用好药将养着,为她保留了一丝生机。
林萱起身朝安阳郡主道。
“启禀郡主,孙夫人身子本就弱,刚刚一撞引发心疾,危在旦夕,需要马上救治!”
刚刚那些擦破点皮还在哭哭啼啼的贵女夫人们也停下了声音。
“你要什么,本郡主马上让人去准备!”
安阳郡主一听这话,忙抓住林萱的手说道。
“我先写一张药方,请郡主立刻派人抓药熬制,同时我也需要一间僻静的厢房为孙夫人通络活血,消散痈肿!”
“好!”
林萱疾步去献艺台写药方,安阳郡主让婢女们小心抬起孙夫人往厢房而去,并派了跑腿最快的等候抓药熬药。
林梦月刚和唐长风眉目传情完,就听见林萱的话。
她不屑撇撇嘴,小声咕哝。
“林萱的话她们也敢信,真是蠢……撞一下哪会这么严重了……我这么疼都还没喊呢……”
安阳郡主自小习武,五感敏锐,别的人没听见,但她听见了。
她之前只是觉得林梦月小心思多,上不得台面,现在是真的生气了。
她一巴掌扇在林梦月脸上。
“你撞到人引发旧疾,差点害人性命还不知悔改!”
林梦月都被打懵了,下一瞬,眼泪扑簌簌而下。
“郡主,您怎可冤枉月儿?月儿也很为孙夫人担心,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……”
一双莹莹泪眼,看了安阳郡主,又看向身后的一众贵女贵妇。
原本有些人看她哭得如此真心实意,也会为她讲两句。
但今日,林梦月害得他们摔得摔,伤得伤,即使无事,身上的衣裙也沾了脏污,别说为她说话,没和安阳郡主一起扇她巴掌都算不错了。
安阳郡主若没听见刚刚林梦月说什么,她还会相信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但如今,只觉得她虚伪。
“你最好祈祷宁欣没事,否则……”
她的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杀意,吓得林梦月只能拼命缩起自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