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」「唉」这事谢公子也知道呀?郭大人也不知怎么了,一门心思想撮合我和谢公子,但我不过是个江湖野丫头,哪里高攀的起.……」
「这说的什么话?我十五六岁的时候,也只是个流放岭南的野小子,身份地位也是慢慢打回来的。你天赋好,只要认真练功,追上我是迟早的事儿,往后成为天下最强女修,也不是没可能……」姜仙道行要是追上谢尽欢,那就属于快跌境了,不过她现在也不知道这事儿,为此还是摇头:「谢公子真会安慰人,我连墨墨姐都不一定能追上,又哪里追得上你,有生之年能踏入超品,我就心满意足了
「我这可不是安慰,人要有志向嘛……」
两人如此随口闲谈,不过多时,便回到了侯府。
因为无形大手叮嘱过,让谢尽欢「独自』去面见太后娘娘,姜仙也没跟著去请安,先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谢尽欢也没耽搁,往西宅客房行去,半途路过正屋却发现书房有点动静。
他悄然走到窗口查看,却见奶瓜坐在他的书桌后,拿著一幅画打量。
白衣如雪的墨墨,也凑到跟前,眼神带著一抹古怪,正解释著:
「可能是画著玩吧,嗯……师尊抱著外孙,和女婿站在一起,也说得通…」
「是吗?我还以为画的一家三口,这小娃儿画的还挺有意思,既像谢尽欢,又有令狐姑娘三分神韵……「呃……估计是我和谢尽欢的姓……」
谢尽欢略显疑惑,换了个角度探头打量,才发现奶瓜看的是一幅全家福,也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,他都没见过,不过从笔锋来看,应该出自冰坨子。
因为冰坨子遮遮掩掩,奶瓜并不知道另一个怀孕的人,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南宫掌门,不过家里这么乱,以奶瓜的智商,应该也不会觉得冰坨子清清白白,只是这些话不好明说说罢了。
因为郭姐姐还找他有事,谢尽欢也没跑进去舞文弄墨什么的,径直来到了西宅的庭院之中,略微打量,却见郭姐姐的房间关著门,内部没什么动静。
谢尽欢熟门熟路,也没敲门什么的,直接推门进入了其中。
虽然是客房,但为了好生招待北周太后,翎儿把房间布置得相当奢华,地上铺著西域进贡的羊绒地毯,桌椅也是帝王规格,除开没有红豆这女官,其他和皇后寝宫几乎没区别。
谢尽欢见客厅没人,便顺著气机波动来到了睡房内,起初是以为郭姐姐想练功了,才叫他过来侍寝。但推开门后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