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记忆,让她有些痛苦的说道:“用至阴之血浸泡邪物,再以婴灵怨气为引……”
她突然痛苦地低吟一声,“我想起来了,这是茅山的血炼之术!“
就在这时,石壁上的水珠滴落在我后颈,激得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就在我手电筒的光束,扫到内壁上的那些婴儿干尸的时候,那些镶嵌在砖缝里的婴儿干尸突然齐刷刷转头,纷纷用青紫的小手指向了中央的黑棺!
这一副场面,纵然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我,依然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那些婴儿明明已经死了,为何还能动起来?!
只见那些婴儿的脐带缠裹的棺盖发出“吱呀”声响,竟缓缓滑开一道缝隙。
“快走!”小霜厉喝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。
可在我愣神之际,却看到了一只苍白的手从棺中伸了出来。
那只手缠着绷带,上面的血液明显还未干涸,腕上系着的褪色红绳在光束下泛着暗光。
这分明就是胡阳明的手!那伤口和昨晚为了救我受的伤一模一样。
一股凉意顿时从我脚底升起。
这究竟怎么回事?
胡阳明竟然躺在这诡异的黑棺当中?
“胡老?”
我一边踉跄着后退,一边警惕的盯着那黑棺的动静。
棺材里坐起的“人“缓缓转过头,才让我真正看清楚。
那分明就是胡阳明的脸!
可诡异的是,整张面皮布满蛛网般的裂纹,皮下似乎隐约有东西在蠕动。
当它朝我咧开嘴笑时,嘴角直接撕裂到耳根,露出了森白牙床。
那幅画面很刺激我的眼球,强烈的恐惧感,都快占满了我的内心,我握着手电筒的手都不由得开始发抖。
昨天晚上,胡阳明还是一个为了救我不顾自己安危的人。
现在却是变成了茅山叛徒。
甚至还躺在这诡异黑棺当中,变成这种恐怖的模样!
“胡老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强忍着恐惧,缓缓举起手电筒照向他。
那东西猛地转头,裂纹下的瞳孔缩成了只有针尖大小,就像是猫的竖眼一般。
而我这时才看清它脖颈处有着一道细缝。
看上去似乎是被某种利刃环切过,现在只靠着几缕肉丝勉强粘连着头颅。
“是画皮尸!”
小霜的声音几乎破音,“他根本不是人了,这是用活人面皮裹着炼化的尸煞!”
也就在这时,我只感觉到一阵腥风扑面而来,那个“胡老”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。
我当即咬破舌尖血,朝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