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都压了下去。
“喂,赵妈。”她的声音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星星啊……”电话那头,传来赵妈充满了担忧和哽咽的声音,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夏星说。
“你……你吃饭了吗?可千万,别不吃饭啊……”
“我吃了。”夏星撒了谎。
她不想,让这个唯一还真心关心着她的老人,为她担心。
她强撑着,和赵妈聊了几句家常。
夏星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,狠狠地,刺了一下。
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想起江行舟为她做的第一顿西餐。
牛排煎得像一块黑炭他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,那眼神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。
她想起,在她被烫伤时,他那笨拙的,却又无比温柔的,为她上药的模样。
他一边吹着她的伤口,一边,心疼得,眉头紧锁。
她想起盛大的无人机秀下,他将她高高地举过头顶。
他说:“星星,你看,那是你的名字。”
那些真实的,带着温度的,笨拙的,却又无比真诚的记忆,与“夜枭”那个,冰冷的,血腥的代号,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着。
她开始动摇。
她开始怀疑。
自己是不是……错怪了他?
或者说事情的真相,并非如她想象的那般不堪?
就在这时,公寓的门被人用备用钥匙打开了。
是魏娜。
她端着一份,还冒着热气的汤,走了进来。
“夏总,”她将汤轻轻地放在茶几上,“您必须,吃点东西。”
她拉过一把椅子,在夏星身边坐下,看样子是打算亲眼看着她把汤喝完。
夏星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和执着。
最终,她缓缓地,开口了。
声音,沙哑,疲惫。
“魏娜,让我一个人,静一静。”
“我需要……”
“自己,想清楚。”
魏娜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眸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,她劝不了她。
这场战争,只能由她自己去打。
魏娜无奈地站起身,走出了这间早已被悲伤彻底淹没的公寓。
房间里,只剩下夏星一个人。
她知道,这是一场只属于她自己的战争。
她要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些足以将,彻底撕裂的回忆。
和那份,早已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感情。
她一遍,又一遍地,问着自己。
“我该恨他吗?……”
“……我还能……恨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