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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郦又迅速反应过来:不,这不是商贾能簪金,而是眼前这两位,很可能是首次得到王后传召的,已手握大笔煤炭买卖的巴氏和乌氏!
想到此处,他再不犹豫,只匆匆忙忙也往这前方的豪华馆舍中去。
却在入得厅堂时,被店中杂工问道:
“敢问这位郎君可有请柬?”
“边地乌商与蜀地巴商在此筹办茶会,持请柬方可入内室。若无请柬,只能在外围听一听了。”
他们南氏,倒也还未知名到能与蜀地巴商和边地乌商相提并论的地步。
没有请柬亦是常理,南郦亦不觉得气馁。只又大方给人赏钱:
“烦请带我去找个好位置。”
杂工眉开眼笑。
此刻掂量了手中这一把半两,七拐八绕,引得他在一处廊柱后坐下。
南郦毫不犹豫坐下。
就见这地方果然别有洞天。
虽看似偏僻角落,可身子只需朝前一侧,便能看到前方厅堂中大家聚集饮茶聊天的热闹。
其中雍城曾为秦国旧都,权贵豪富不知凡几,亦是秦时如今拍卖会中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如今城中粮商任氏,果然也来了诸多人马。
不过,像他们这种商贾,尤其任氏这种巨富粮商,虽名头响亮,其上头却被雍城贵族掌控着。
如今他们前来,看似是一家之力,实际上还不知牵扯了多少豪强巨富呢。
此刻,这任氏的年轻儿郎就眉头一蹙,语气微冲道:
“如此郑重送了请柬,我还当巴商与乌商设下何等酒宴。却没想到是在这嘈杂酒肆当中。甚至……”
他目光向四周看了一圈:
甚至地方都不是封闭的。
最宽敞的厅堂由他们聚集,分列坐席,而四散者却被诸多的小家族们包围着,半点也无贵族的清净隐秘之道。
巴夫人微微一笑,与乌商对视一眼,心道:
他们行的就是为王后宣传之事,关起门来细细谈拢,哪有如今消息传得快,传得响亮!
要知道,拍卖会可近在眼前了呀!
头顶金簪仍是王后赏的那支,如今在如今豪富家族来看,便是族中管事一年攒下的金饼,都能打上这样三五支了。
但,众人嫉妒又羡慕的目光自二人发间一闪而过:
便是有泼天富贵,锦衣夜行,仍叫人郁郁不得志啊。
若不是有这二支金簪,又如何能引来这么多人相聚?
如今有人质问,他们的话也说得客气:
“郎君请海涵,拍卖会的消息,王后一早便令人传出,我以为诸位家族族中已早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