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,便不再勉强。
几人一边闲聊一边吃喝。
队长首先举起一碗酒,对陈学深郑重道谢:“陈干事,我们车间的资质审核,多亏你了!”
陈学深笑道:“这个还真不用谢我,我也就是跑跑腿,递个申请带个路。”
说罢,看向赵瑞刚:“还是你有办法。知道加工单一零件就能直接评定等级。不过你咋知道省厅下发的文件有漏洞?”
赵瑞刚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,笑道:“以前听我师父说起过。”
刘永才和陈学深都恍然大悟:“难怪!”
赵瑞刚笑而不语。
其实对于省厅下发的文件,赵瑞刚只是有个模糊的记忆。
在上一世回京几年后,他隐约听说过资质审核方面的文件进行过漏洞修改。
但由于他的工作没有涉及这一方面,所以并不十分了解。
这一世在决定产研合作路线后,他让陈学深帮忙的“一件小事”,正是找到省厅下发的相关文件,进行研究。
这对于陈学深来说轻而易举。
而加工方面,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,赵瑞刚对刘守江的操作水平十分自信,相信通过资质审核不成问题。
难就难在,车间的条件实在有限,按照一般流程,审核专家一定会直接跳过等级评定。
那么如何钻漏洞获得高级别的等级,才是重中之重。
而这。
也是赵瑞刚不惜撕破脸,与审查专家硬刚的原因。
只要专家们同意现场进行等级评定,他就有把握,用这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车间,获得一个相对比较高的等级。
工厂等级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。
不同等级,对应的扶持资金相差甚大。
而目前被评定的“乙级”,已经算是他能争取到的最高级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