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被暴力踹开。
岳霆率领着一队禁军快速涌入了金殿,他们的甲胄上还在不断滴落鲜红的血液。
一进门,岳霆就看到赵景瑀端端正正地坐在龙椅上,这位身经百战的汉子也不禁微微一愣。
“把这里围起来!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!”
“是!”
身后的禁军士兵如狼似虎地散开,瞬间将整个金殿团团包围。
面对这足以让人肝胆俱裂的阵势,赵景瑀却仿佛瞎了聋了一般。
他依然端坐如钟,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半分。
赵景瑀眼神空洞地越过人群,看向大殿外的天空。
片刻后,原本杀气腾腾的禁军士兵自动向两侧退让,留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楚霄在众将士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,缓步走进了大殿。
他抬起头,与赵景瑀的目光在半空中轰然相撞。
一个是死撑体面的亡国之君,一个是站在阶下,却掌握生杀大权的胜利者。
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疯狂闪烁,连周围的士兵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你......似乎已经认命了?”
赵景瑀闻言,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“朕技不如人,愿赌服输,这江山,你抢去了便是了。”
“为何不逃?”楚霄又问道。
赵景瑀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张开双臂,宽大的龙袍如垂天之云般散开,展现出属于帝王最后的骄傲与倔强。
“天子有天子的威仪!哪怕是死,朕也是这北周的天!岂能如那些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?”
“况且......你楚霄又岂会给朕逃命的机会?”
楚霄看着强装镇定,甚至还在试图用气势压倒自己的赵景瑀,突然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,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“不过孤很好奇啊,赵景瑀,看着这满地狼藉,看着你的宗庙社稷毁于一旦,你在这龙椅上坐了这么久,是否会后悔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?”
“后悔?”赵景瑀冷哼一声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成王败寇,自古皆然!何来后悔之说?”
“朕只恨当初没有趁你大夏羽翼未丰之时,狠下心来彻底将你们覆灭!”
楚霄敛去笑容,摇了摇头,看赵景瑀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疯子。
“你把失败归咎于老天,简直可笑至极。”
“是你的野心超过了你的能力,是你的愚蠢葬送了整个北周!”
“若不是你利令智昏,跑去跟瀛洲那群豺狼合作,搞得你们自己内部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