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“密密麻麻,一眼看不到头!”
斥候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抖,“少说......少说也有几万人!”
几万人?
此时楚霄的身边,只有区区一千名禁军!
这些瀛洲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,如此悬殊的兵力,一旦开战,恐怕凶多吉少啊。
岳霆脸色一变,右手立马握住腰间的刀柄。
“殿下,这里危险,还请殿下速速退避,属下这就去组织防御!”
“退?”
楚霄冷笑一声。
“你让孤避他锋芒?”
“孤是大夏太子,岂有遇敌不战而退的道理?”
他转过身,大步朝着城墙的方向走去。
“走!”
“孤倒要看看,这帮矮骡子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,敢到孤的面前来撒野!”
......
安远城墙上。
楚霄望着黑压压的瀛洲武士,不断的逼近安远城。
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武士刀,嘴里发出怪异的嘶吼声。
为首的一人,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。
他穿着一身夸张的瀛洲铠甲,正是渡边雄一。
“哈哈哈!”
渡边雄一看着城墙上的楚霄,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。
“楚霄小儿!”
“你可还认得我?”
楚霄站在城垛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渡边雄一。
他的眼中,满是不屑。
“孤当是谁呢。”
“原来是你这条丧家之犬。”
楚霄故意大声回应,嘲讽的语气让渡边雄一脸色难堪。
“怎么?”
“上次在京城没把你废了,如今你这条老狗都敢到孤面前乱叫了?”
渡边雄一被戳到了痛处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上次在大夏京城,他被楚霄当众羞辱,甚至像狗一样赶出了大夏。
那份屈辱,他刻骨铭心!
如今有了报仇的机会,渡边雄一看向楚霄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。
“楚霄,你别太狂妄了!”
“你们大夏的海军最近跟疯了一样撵着我们跑,害我们损失了不少瀛洲勇士。”
“可今日,你的身边只有那么点人!而我,有三万大军!”
“以往种种的屈辱,都需要用你的命来偿还,你的死期到了混蛋!”
楚霄看着渡边雄一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小鬼子,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
楚霄讥讽地耸了耸肩。
“是吗?”
“那孤的大好头颅就在这里,你若是有本事,就自己来拿吧!”
“不过,就怕你这小短腿,爬不上这城墙啊。”
楚霄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