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君姜偃面色凝重地坐在王座之上,他的下方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文质彬彬,身着紫色官服,是梁国宰相陈知言。
另一个身材魁梧,身披铠甲,是梁国大将军冯策。
这两人,一文一武,是支撑起整个梁国的两根顶梁柱。
自从姜偃从大夏回来之后,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,研究大夏的政令,翻阅北周的地图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他的心头。
今天他将自己的左膀右臂召集起来,便是想要学楚霄一样,更改梁国的制度。
“孤,打算在全国推行军功爵制。”
陈知言和冯策两人皆是浑身一震。
姜偃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孤要废除旧有的世袭门阀,打破阶级固化!”
“从今往后,无论出身贵贱,无论贫富,只要能为国杀敌,立下战功,孤都可以许诺他们一切!”
姜偃的声音再一次抬高,“良田、钱财,甚至是爵位,只要立功,孤都可以给。”
“孤要让所有子民,以军功为荣,孤要让我梁国,男女老少皆有保家卫国之心!”
“孤要让整个梁国,全民皆兵!”
“孤要厉兵秣马,吞并北周!”
话音落下,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左相陈知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第一个站了出来,声音颤抖地反对道:“不可!陛下,万万不可啊!”
他躬身行礼,语气急切。
“自古以来,兵者,凶器也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”
“如此激进地推动军功制,无异于穷兵,是在将我梁国推向灭亡的深渊啊!”
陈知言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而且,攻打北周,实属不明智之举!”
“北周民风彪悍,兵力强盛,两国交战,必是两败俱伤,劳民伤财!”
陈知言抬起头,直视着姜偃的眼睛。
“陛下,战争一旦开启,百姓流离失所,伤亡惨重,届时民怨沸腾,恐怕会动摇国本啊,请陛下三思!”
陈知言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,句句在理。
然而,一旁的大将军冯策却不以为然。
他大步走上前,粗声粗气地反驳道:“左相大人此言差矣!”
冯策是个典型的武将,性格耿直,说话从不拐弯抹角。
“我辈军人,马革裹尸,战死沙场,本就是天经地义!”
“畏首畏尾,如何能开疆拓土,成就霸业?”
“陛下推行军功制,乃是英明之举!”
“这是在给我们这些武人出头的机会,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!”
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