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!
午时三刻已到。
暗影没有丝毫犹豫,手起刀落。
第一刀,他精准地从马宁的大腿上,割下了一片薄如纸片的肉。
“啊!”
“有本事就给老子一个痛快!”
马宁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暗影面具下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杀了你?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殿下说了,要让你受尽折磨而死。”
一刀,又一刀。
暗影一边行刑,一边用锐利的目光,扫视着围观的人群。
然而,让他失望的是。
直到马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彻底咽气,隐龙会的人也始终没有出现。
很显然,他们已经放弃了这个护法。
......
城西,小院内。
赵无极和杜康相对而坐。
桌上,摆着三杯酒。
赵无极端起其中一杯,朝着空着的那个位置,遥遥一敬。
“马宁,一路走好。”
说完,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杜康也沉默地喝下了自己杯中的酒。
“殿下,此次刺杀失败,我们在大夏,恐怕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京城不可能一直封锁,等城门一开,我们便想办法离开京城,离开大夏。”
赵无极握紧了拳头,眼中充满了不甘,“可一旦离开,我们隐龙会光复大业的计划,又该如何是好?”
杜康看着赵无极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“殿下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”
“只要人还活着,就一定会有机会的!”
“楚霄虽然势大,但他不可能永远没有破绽,我们等得起!”
赵无极看着窗外,目光深邃。
许久,他才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们就等!”
“等到他楚霄,露出破绽的那一天!”
......
夜色如墨,驿馆的后院,却有一人临风而立,久久无言。
赵景瑀负手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抬头仰望着天穹那弯残月。
白日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,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。
大阅兵的震撼,火器的恐怖,还有那柄几乎要了他性命的淬毒匕首......
这一切,都让他心绪不宁,辗转难眠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,当那冰冷的匕首划破空气,直逼他咽喉时,那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,那种无限接近死亡的恐惧。
“怎么?北周的皇帝陛下,是舍不得大夏的繁华,还是在回味白日里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刺激?”
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赵景瑀甚至不用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