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都未曾发生过。
......
宴会散场,已是深夜。
赵景瑀回到驿馆,却丝毫没有睡意。
他屏退了左右,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,沏了一壶清茶,静静地等待着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大约一刻钟后。
“叩叩叩。”
一阵极轻的敲门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赵景瑀的眼神一凝,沉声道:“进来。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身影,如同鬼魅一般,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。
那人进屋后,立刻反手关上房门,然后快步走到赵景瑀面前,单膝跪地,声音压抑而激动。
“陛下!”
赵景瑀站起身,亲自将那人扶了起来,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。
“你,就是郑秋?”
“是!属下正是郑秋!”
那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平平无奇,却透着一股精干之气的脸。
“不过,属下在大夏潜伏多时,一直用的,都是石原这个假名。”
赵景瑀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脸上满是感激之色。
“辛苦你了!”
“你的事,安国公已经全部都告诉朕了。”
“朕,很感激你为我大周所付出的一切。”
听到皇帝亲口说出的这番话,郑秋这位在刀尖上行走了多年的铁血汉子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声音哽咽,激动地说道:“能为大周效力,是属下之幸!能得陛下如此看重,属下万死不辞!”
对于他们这些常年潜伏在敌国的暗子来说,身份不能暴露,功劳无人知晓,随时都有可能为国捐躯。
能够得到来自皇帝的亲口认可,这比任何封赏,都更能让他们感到慰藉。
赵景瑀安抚了一下郑秋激动的情绪,随即切入正题。
“你在大夏潜伏这么久,可有什么重大收获?”
听到这个问题,郑秋的脸上露出一抹惭愧之色。
他低下头,无奈地说道:“启禀陛下,属下无能。”
“属下如今的身份,只是京城一个不起眼的小商人,很难接触到真正核心的机密。”
“这些年,属下一直在暗中发展人脉,拉拢那些对楚霄心怀不满的世家和官员。”
“因为楚霄的行事风格太过霸道,确实得罪了不少人,所以属下也成功拉拢了几个,只不过......他们也都是些边缘人物,暂时还未能接触到什么有用的情报。”
赵景瑀闻言,倒也没有失望。
他摆了摆手,安慰道:“无妨,此事不急。”
“朕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