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狰狞逐渐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所取代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楚霄,质问道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!我的死士呢?”
楚霄笑了笑,却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意味深长地转过头,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像局外人一样看戏的七皇子楚恪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楚恪,突然轻笑出声。
那笑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楚恪迎着崔景同那吃人般的目光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别喊了,再喊你嗓子都要哑了。”
“你的那些死士,算算时间,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京兆府的大牢里喝茶了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崔景同感觉天真的塌了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楚恪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怎么......怎么会这样?是你?是你干的?”
楚恪好整以暇地点了点头,承认得干脆利落。
“没错,是我干的。”
“我提前通知了京兆府尹,把你那些死士藏身地点都告诉了他们。”
“为......为什么?”
崔景同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状若疯魔。
他无法理解,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我们不是一伙的吗?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!”
面对崔景同的质问,楚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他看着崔景同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,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......你们实在是太蠢了。”
“我这个人呢,一向惜命。”
“我可不敢把自己的性命,跟你们这群猪队友捆绑在一起。”
楚恪的话语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扎进了崔景同的心窝。
猪队友这三个字,在他脑海中无限循环播放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嘲讽和轻蔑,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伸出那只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的手,指着楚恪,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,发出嗬嗬的声响,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骂楚恪背信弃义,想骂他卑鄙无耻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又觉得无比苍白无力。
是啊,猪队友。
自己费尽心机,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,在人家楚霄眼里,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了剧本的猴戏。
而自己,就是那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可笑,真是太可笑了!
他崔景同,堂堂世家家主,算计了一辈子,到头来竟然成了别人眼中最大的笑话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