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完毕。”
“你回去之后,即刻动身南下,抵达云邺后,便可扬帆起航。”
说到这里,楚霄忍不住再次提醒道:“海上风云变幻,人心叵测。”
“你此行,除了要勘探航路,绘制海图,更要时刻保持警惕,小心谨慎。”
“记住,活着回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楚霄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郑重。
“等你凯旋归来之日,你,便是我大夏的功臣!”
此刻的蒯明谦,脑中再无一丝一毫的醉意。
有的,只是无尽的亢奋与激动。
准备了这么久,终于轮到自己大展拳脚了。
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,飞到云邺去。
蒯明谦紧紧握着手中的卷宗,郑重地向楚霄保证。
“恩师放心,学生定不负恩师所托,必将平安归来。”
等蒯明谦离开东宫的时候,已是更深露重。
冰凉的夜风迎面吹来,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蒯明谦走在空旷寂静的宫道上,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。
他的内心,此刻正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,将这深夜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他抬起头,仰望着那深邃无垠的夜空,繁星点点,一如他此刻激荡的心情。
一想到自己即将告别这熟悉的京城,去面对那片充满了未知与神秘的无边海域,去探索那外面的广袤新世界,蒯明谦便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壮志,在胸中激荡奔涌。
那不是恐惧,而是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,自己正站在高大的船首,乘风破浪,朝着那海天一线的尽头,一往无前。
脚下是波涛万顷,眼前是星辰大海。
大丈夫,当如是也!
......
自从楚霄回来后,夏皇便动了继续躺平的心思。
他本想将堆积如山的政务一股脑儿地丢给这个能干的儿子,自己好继续过那逍遥自在的生活。
毕竟品尝过无事一身轻的甜头后,谁还愿意回去批阅那些枯燥乏味的奏折呢?
可惜,夏皇刚提出自己要放权,就遭受到了楚霄的拒绝。
“父皇,儿臣此番受了些伤,尚需静养,您总不会忍心看着儿臣拖着病重的身躯处理朝政吧?”
楚霄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堵住了夏皇所有的话头。
夏皇看着楚霄那略显苍白的脸色,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,但终究还是父爱占了上风。
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决心继续处理一段时间的朝政,然后语重心长地叮嘱楚霄好生休息,万事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