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首战不利,损兵折将,未能一鼓作气拿下章台,皆因臣指挥不力,调度无方。”
“请陛下重责!”
赵启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“起来吧。”
“此战是朕亲自督战,亲自下令指挥的。”
“若要论责,第一个该罚的是朕,这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朕虽然觉得有些丢人,可还不是那种不敢承担责任之辈。”
赵启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:“这一次是朕低估了周靖川,低估了大夏守军的韧性。”
“本想出其不意,速战速决,可没想到对方早有防备。”
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,“这周靖川,临危不乱,调度有方,确实是个难得的帅才。”
“此战之失,在于朕求胜心切,大意轻敌了。”
安国公闻言,非但没有顺势起身,反而将头埋得更低。
“陛下此言,臣万不敢当。”
“陛下决断并无问题,攻城之战,守方凭借坚城利械,本就占尽便宜。”
“我军虽有小挫,但根基未损,士气犹在。”
“我北周兵精粮足,国力雄厚,并不惧此等消耗,那周靖川也并非鲁莽无智之辈,强攻硬打,看似笨拙,却是眼下破局的唯一正途。”
赵启听到安国公的话后,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。
“怎么,安国公你是特地来安慰朕的嘛?”
“放心吧,朕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
安国公急忙摆手,“臣并未是安慰陛下,句句皆是肺腑之言。”
“攻城之战,比的就是意志与耐力。”
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!”
“只要我军能抗住压力持续猛攻,几次过后,守军必然疲惫不堪,露出破绽。”
“届时,便是我军破城之时。”
赵启看着信心十足的安国公,脸上却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持续猛攻?”
“安国公你可曾算过,如此强攻,我军的伤亡会是守军的几倍?”
“你就不怕......我北周儿郎的士气,比那城中的夏军,更早衰竭吗?”
安国公猛地挺直了腰板,用绝对的自信说道:“不会!”
“陛下御驾亲征,与我等将士同甘共苦,并肩作战,我北周气势如虹,只要陛下龙旗所指,我北周儿郎,即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,也绝无畏惧,绝不后退。”
“所以,我北周的士兵,无论陷入何等困境,只要陛下您在,便不会丢失士气,这一点,臣敢用性命担保。”
这番话语,让赵启感觉听着很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