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哪里。”
楚霄见玄机子拒绝,并没有觉得意外。
他耸了耸肩,“可惜了......”
“你既然不愿意配合,那等你到了阴曹地府,记得睁大眼睛看清楚,看孤是如何将你们隐龙会的党羽,一个一个连根拔起。”
“也顺便看看,孤如何让这大夏江山,昌盛繁荣,再无你们这些魑魅魍魉的容身之地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激昂,却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。
玄机子死死地瞪着楚霄,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,对眼前这个年轻太子的恐惧。
他还想说什么,但一张口,涌出的只有更多的鲜血。
楚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最后一眼,转身,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污秽之地。
回到金殿后,楚霄他刚刚踏进殿门,高踞龙椅的夏皇便敏锐地察觉到楚霄的脸色沉静如水,眉宇间却凝结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,连步伐都比往日沉重几分。
“老九!”
夏皇放下手中的茶盏,一脸关切地问道:“那玄机子既已开口,如今也已经得知永宁城便是隐龙会的藏匿之地。”
“这些逆党覆灭在即,你为何却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?”
楚霄在御阶前停下脚步,缓缓抬起头。
“父皇是否将隐龙会想得太过简单了?”
楚霄向前走了两步,靴底踩在在金砖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“这隐龙会数次围剿都能死灰复燃,岂会是无能之辈。”
楚霄一边说,指尖一边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上的纹路,“据玄机子交代,从他离开永宁的那一刻起,隐龙会便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如今他们曾经的据点怕是早就已经人去楼空,就连他这个三谋主,也不知道其他同党藏身何处。”
夏皇的眉头渐渐锁紧,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“这会不会是他在虚张声势?”
“隐龙会真的会般谨慎嘛,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。”
夏皇微微前倾身子,试探性地说道:“不如即刻派兵前往永宁,是真是假,一试便知。”
“不可。”
楚霄想都没想,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夏皇的提议。
他的袖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“隐龙会都是一群心思深沉之辈,一旦打草惊蛇,再想要抓到他们就非常困难了。”
“对付这样的对手,必须一击毙命,绝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”
殿内的烛火忽然爆出一个灯花,噼啪作响。
夏皇凝视着楚霄坚毅的侧脸,沉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