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见楚霄如此紧张,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,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朕想着你既然出言阻止,必有缘故,岂会随意触碰。”
他虽好奇,但出于对楚霄的信任,所以并没有贸然行事。
楚霄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。
他抬眼看向夏皇,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,“父皇,对于裕王所说的玄龟献宝,这些神神叨叨的说辞,您内心可真的相信?”
“这个......”夏皇本能地想要点头,他内心深处对祥瑞总存着一份若有若无的期许。
可是他看到楚霄那清冽的目光中隐含的一丝鄙夷,他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随即板起面孔,端起天子的威严。
“朕乃一国之君,岂会如此轻易听信这些虚妄之言?”
“朕不过是觉得新奇,想看看究竟罢了!”
夏皇的语气看似强硬,但是仔细听起来多少有些底气不足。
楚霄心中了然,也不点破,只是神色严肃的说道:“父皇,您不觉得裕王此举太过离奇了吗?”
“什么天赐祥瑞,儿臣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越是离奇,儿臣越是觉得有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儿臣并非认定裕王有谋逆之心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在未查明其底细之前,岂能让父皇万金之躯轻易涉险。”
“若是灵珠真有什么问题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夏皇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“裕王他应当没这么大的胆子吧?”
楚霄努努嘴,“或许是儿臣想多了,不过最好还是验证一下。”
德妃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忍不住抓紧了夏皇的衣袖:“陛下,小九思虑得是,还是小心为上啊。”
夏皇沉吟不语,显然将楚霄的话听了进去。
他虽不愿以最坏的恶意揣度自己的兄弟,但楚霄的分析合情合理,由不得他不重视。
“那你想怎么验证?”
楚霄想了想,直接对着外面喊道:“来人,抓一只兔子过来。”
守在门外的小太监承喜立马躬身应下。
不多时,一只毛色雪白的兔子便出现在了楚霄的面前。
夏皇见状,对着外面一招手,立马就有人将早就准备好的锦盒拿了进来。
楚霄示意内侍离远一点,然后命他将锦盒打开,从中拿取出了那对所谓的血珀灵珠。
这灵珠在阳光的照耀下,依旧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。
楚霄命内侍用柔软的丝线,小心翼翼地将两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