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廊。
这后院与外界的繁华截然不同,显得异常清静。
几个仆役模样的下人正在洒扫庭院,修剪花木,动作看似慵懒,但他们虎口处厚厚的老茧,以及行走间那种蓄势待发的姿态,都昭示着他们绝非普通杂役。
玄机子对这一切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角落一处堆放杂物的柴房前,推门而入。
柴房内光线昏暗,堆满了干柴。
玄机子反手轻轻合上门闩,原本佝偻的腰背瞬间挺直。
他警惕地侧耳倾听片刻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走到柴堆旁,熟练地挪开几捆看似杂乱的干柴,露出了下方一块带有暗扣的活动木板。
他拉起木板,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阶暗道显露出来,里面隐隐有灯火光芒透出。
拾级而下,暗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密室。
墙壁上镶嵌着几盏长明油灯,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。
此刻,密室中已有五人在座。
其中两人身材魁梧雄壮,太阳穴高高鼓起,眼神开阖间精光四射,正是隐龙会的左右护法。
另外三人则身着青衫,气质儒雅,像是饱读诗书的文士,但眉宇间却藏着挥之不去的阴鸷,这便是隐龙会中地位尊崇的几位谋主。
玄机子走进密室,随意找了张空着的紫檀木椅坐下,目光首先投向密室最里端那张空置的龙纹主位,眉头微蹙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:“殿下人呢?”
左护法是个面容粗犷,满脸络腮胡的男子,听到玄机子的问话,他面色有些尴尬地回道:“三谋主,殿下昨夜与花魁饮酒赏月,一不小心喝多了,如今尚未起身。”
玄机子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失望,最后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。
他看向其他几人,见他们都是一副见怪不怪,习以为常的表情,便知道这种事已经是常态了。
这位被他们寄予厚望的殿下,文韬武略都算是上上之选,但这贪恋美色的性子,却始终是组织内部一块难以言说的心病。
面容黝黑的右护法轻咳一声,打破了略微沉闷的气氛,将话题引回正轨,“三谋主,你如此急切地将我等召集于此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玄机子不再纠结,将怀中那份皱巴巴的报纸取出,放在中间的檀木桌上,“诸位都看看吧,这是今日刚刚印刷出来的报纸。”
报纸在五人手中传阅。
左右护法看到这密密麻麻的文字,就感觉有些头晕眼花,所以只是粗略扫了几眼,脸上并未有太多表情。
但当报纸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