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全部都过了一遍,可是想来想去,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好,竟然引太子这般不满。
“宋明远......”
“微臣在!”
“近日京中流言四起,不管是关于父皇的还是关于孤的,那些污言蜚语,你可有曾听闻?”
宋明远身子一僵,伏在地上,声音发苦:“回,回殿下的话,微臣......有所耳闻。”
“啪!”
楚霄不满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既然知道,为何不加以制止?”
“你身为京兆府尹,任由京中流言四起,你放任不管,这是渎职呢,还是心中对父皇以及孤有所不满啊!”
楚霄这话不可谓不重,吓得宋明远头皮发麻。
他连忙将头磕在地上,“殿下明鉴,微臣对陛下,对殿下忠心耿耿,也绝不是渎职......”
“只是......只是这京中迟迟不下雨,民心惶惶,坊间对此有各种猜测,谣言遍布,五花八门......”
“这些都是百姓私下讨论的,臣总不能因为几句闲言碎语,就将这些人全部抓起来吧。”
“这真要抓的话,恐怕我京兆府大牢也关不下这么多人,反而会引起百姓的不满和恐慌。”
宋明远也是有苦说不出啊,当有谣言传出来的时候,他便已经有所行动了。
可百姓们私底下议论,他也不可能全部监听到啊。
京兆府就那么点人手,平日里巡查,阻止有人在公共场合散布谣言已经是极限了,至于百姓私底下说的什么,宋明远就算是想管也有心无力啊。
楚霄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又问道:“那谣言的源头可已经查明?”
“有人故意抹黑父皇与孤,此事可大可小,若是不加以制止,恐怕会有更多无辜的百姓被其蒙骗。”
宋明远哭丧着脸,将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请殿下恕罪,微臣无能......虽已经暗中调查,可至今一无所获。”
“坊间流言似乎是一夜之间便传遍了大街小巷,涉及的人数众多,微臣实在是难以追查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这个京兆府尹有什么用?”楚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,“能干就干,不能干早点换人!”
“孤给你三天的时间,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明查也好,暗访也罢。”
“你缺人手孤给你人手,孤不问过程,只要结果!”
“三天后,孤不想继续听到这些流言蜚语,现在你给孤一句准话,这些你能不能做到?”
说实话,宋明远很想说一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