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时候,更加整齐,更加洪亮,充满了对他的认可与敬畏。
楚霄站在天坛之巅,沐浴在阳光与文武百官的朝拜之中。
在祭天大典结束后,楚霄原本想要跟夏皇商量一下,这朝堂政务都交给他一个人处理实在是太累了,这夏皇也休息了好久了,也该帮他分担一些了。
可谁知夏皇听到楚霄的要求后,立马就装出了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,然后直接催促着内侍就跑回寝宫躺着了。
这副不要脸的样子,彻底让楚霄破防了。
“好,好得很!”楚霄气得牙痒痒,直接对身旁内侍下令,“去,立刻把神医王百草给本王......不,给孤请进宫来!就说陛下龙体持续不适,请他即刻入宫诊治!”
他倒要看看,当着神医的面,他那父皇还能装到几时!
不多时,须发皆白、精神矍铄的神医王百草便被引到了夏皇寝宫。
楚霄站在床榻边,面色不善地盯着龙榻上那位一见人来就立刻开始哼哼唧唧,演技愈发精湛的父皇。
“草民王百草,参见陛下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王百草躬身行礼,看起来颇有一副高人风范。
“王神医不必多礼。”楚霄抢先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“父皇龙体欠安已久,宫中太医束手无策。”
“孤知你医术通玄,特请你来为父皇仔细诊治一番,务必查明病因,对症下药!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仔细诊治”和“查明病因”几个字,想来以王百草的聪慧,应该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夏皇躺在榻上,有气无力地配合着伸出手腕,嘴里还念叨着:“有劳......有劳神医了......朕这身子,实在是......”
王百草心中苦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应了声是,便上前在龙榻旁的锦墩上坐下,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夏皇的手腕上。
寝宫内一时间寂静无声,只有夏皇刻意放缓的呼吸声和香炉里香烟袅袅升起的细微声响。
王百草闭目凝神,仔细感受着指下的脉搏。
起初,他眉头微蹙,因为夏皇这脉象确实显得有些沉缓无力,带着久病之人的虚浮。
但很快,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这沉缓无力之下,似乎并非真正的脏腑衰败之象,反而隐隐有一种人为压制、刻意营造出来的滞涩感?
就像是一个身体底子其实不错的人,通过一些特殊的药物,强行让自己呈现出病态。
王百草心中疑窦丛生,不由得微微睁开眼,看向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