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楚霄脸色骤变,“怎么会这样?太医可说父皇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常顺公公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悲切地神色。
“太医诊断不出,但是......陛下的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“奴才在第一时间就将消息封锁,对外宣称陛下只是偶感风寒。”
“可此事肯定是瞒不长久地,还望殿下早做准备。”
常顺公公隐晦地提醒让楚霄忍不住蹙眉。
他不敢再耽搁时间,当即一跃跳上马背,“走,进宫!”
夜色中的皇宫,比往日更加的寂静,静的甚至让人觉得有些诡异。
楚霄跟随常顺公公快步穿行在熟悉的宫道上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。
往常这个时辰,宫中虽然也有禁军巡逻,但是今日禁军不论是人数还是频率明显都增加了很多。
“公公,今夜宫中的守卫,似乎格外的森严。”
常顺公公脚步一滞,随后转过身回道:“为了封锁陛下病重的消息,禁军特地增派了不少人手。”
楚霄默默点头,常顺公公这个解释也很合理,只不过......
楚霄的目光扫过那些巡逻的士兵,他们的面孔,都令楚霄感到陌生。
直觉告诉楚霄,今夜的皇宫恐怕不太平。
很快,楚霄跟着常顺公公就来到了寝宫外面,这里的守卫更是森严,里三层外三层,几乎将寝宫包围成了一个铁桶。
在这股压抑的气氛中,楚霄推开寝宫大门。
刚迈步走进去,楚霄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寝宫里灯火通明,却更衬得躺在病榻上的夏皇无比脆弱。
楚霄远远朝着夏皇看过去,就见他双目紧闭,脸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灰白,呼吸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。
昔日威严的帝王,此刻仿佛即将油尽灯枯的残烛。
楚霄心头一酸,快步冲到床榻前,紧紧握住了夏皇露在棉被外面那冰冷的右手。
“父皇!!!”
“怎么会这样,明明不久前还好好的,怎么就突然这样了!”
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夏皇的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,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。
当眼中模糊地视线逐渐聚焦,夏皇总算是看清楚了跪在床前的人是自己最疼爱的靖王楚霄。
夏皇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欣慰,有焦急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。
楚霄不明白夏皇到底想要做什么,看他如此激动,便俯下身子问道:“父皇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夏皇用尽全身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