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籍贯,再找人誊抄一遍,这样考官在阅卷的时候便不能区分答题的考生到底是谁,避免了有人徇私舞弊。”
夏皇的目光在楚霄的身上停留了许久,半晌后忽然笑道:“听起来似乎不错,看来你这个主考官当的还算尽心。”
楚霄耸了耸肩,“儿臣只是觉得这些考生十年寒春苦读,不该输在考官的私心上。”
“历届科举,高中的往往都是一些世家子弟,难不成真的是因为世家子弟学识远超其他人吗?”
“儿臣觉得不尽然,之所以那些世家子弟能高中,不少是因为官官相护。”
“这么做,一来是为了公平,二来也是为了打压那些世家和宦官子弟。”
夏皇眼里闪着笑意,“说的不错,朕准了。”
“不光是此次会试,今后我大夏的科举,都必须要糊名制跟誊抄考卷。”
“是,儿臣遵旨!”
因为要糊名以及誊抄考卷,所以考官们并不能立马批阅考卷。
趁着这个间隙,温彦卿私底下偷偷约见了卢鹤年。
刚一见面,卢鹤年就不满地对着温彦卿抱怨道。
“温兄,我儿从贡院出来,就哭诉你给的考题一个都对不上。”
“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没问题的,如今你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吧?”
温彦卿翻了一个白眼,语气也颇为不善。
“这也能怪我吗?”
“那靖王临时更换了考卷,这种事我能提前知道?”
“有几个蠢货泄露考题被靖王发现了,我现在还担心这事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呢。”
卢鹤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,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。
“我们的事情做的如此隐蔽,只要你不说,我不说,那靖王就算有通天之能,也查不到我们的身上吧。”
温彦卿觉得卢鹤年实在是太小看靖王了,反正他的心里一直都感到非常的不安。
“卢兄,我也不瞒着你了,我们俩的合作到此为止吧,关于令郎的事情,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一听这话,卢鹤年就直接愤怒地站起身。
“好啊,我付出了这么多代价,你说不帮就不帮了,你还是个人吗?”
“行,你要是不帮忙,那送你的宅子我可就收回了!”
“还有,彩云姑娘我也要带走!”
温彦卿顿时懵了。
那宅子还好说,可是他跟彩云如今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,要是让他们分开,温彦卿是万万舍不得的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,当初我就告诉过你,此事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。”
“我自问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