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启天结侣,你凑什么热闹?”
姚木兰放开了怼,丝毫没有给对方面子。
就算启泰是启天的大哥,又怎么了?
结侣的事情,八字还没有一撇呢。
启天都没敢强迫她,求偶的姿态也是柔情似水的讨好。
反倒是启泰趾高气昂,摆出一副“跟我弟结侣就是你的荣幸”的优越感。
真是神经病的品种多,各有各的并发症。
“他是我的弟弟,结侣的对象,自然也需要我给他严格把关。”
启泰越说越来劲儿,整个人眉飞色舞,激动得恨不得站起来走两步。
姚木兰淡淡地瞟了他一眼,“呵,严格把关?你怎么不干脆给他把屎把尿?他是你弟弟,不是你儿子。就算你儿子长大了,结侣自由,他想要和谁在一起,难道你管得着?”
“我怎么管不着?我是启天的大哥,长兄为父,难道没资格管?”
他还要继续扛,这时躺在床上的启天有了动静。
“启天首领,你终于醒了。”
哈齐快步冲到床边,面上的欣喜倒是多了几分真诚。
启泰皱着眉头,脸上却没有什么喜悦,“醒了正好,你赶紧跟她说清楚。”
“启泰,你弟弟刚刚才醒过来。你不关心他的身体,有没有不舒服,会不会痛?开口闭口就是要求他不准跟姚木兰结侣。拆散别人,对你来说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”
苏梅儿没忍住,也开始帮腔。
毕竟,她是真的把启天当弟弟。
在启泰瘫痪在床那几年,包括后来能坐上轮椅,如果没有启天出手多加照顾,苏梅儿跟小安的日子,可以说是惨不忍睹。
而启泰喜欢以自我为中心,顽固不化,完全不听劝。
在治疗的过程中,常常发脾气,动不动就对苏梅儿又打又骂。
刚开始,苏梅儿还心中有愧,觉得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,最后导致残废。
结果,真相又是另一番模样。
这让苏梅儿更加后悔,后悔自己识人不清。
如今看清启泰的真面目,她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傻到底。
启天刚刚苏醒,脑袋正晕着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