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伤心了。”
“若是你想回家的话,等我爹下值后,叫他送你回去可好?”
“要是你一直哭,再把眼睛哭肿了,你娘该担心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样被蒙在鼓里的,等你外祖下值后,咱们问问他应该就明白了。”
对于这个“叛徒”,他的这番话听进兰儿的耳朵里之后,可信度不足两成。
其他的都没听见,兰儿只把一句他娘会担心记住了。
虽然整个人继续趴在地上,但是慢慢将哭声给收敛住了。
方临清:“咦?还挺管用?”
“没想到啊,你竟然还挺会哄孩子的。要不什么时候我儿子哭了,也交给你哄哄试试?”
李绍真想翻个白眼给他,但是自己的教养不允许。
“不是我管用,是我姐管用。”
“兰儿,咱们要不先回家等着你外祖下值?”
地上的那一坨什么反应也没有,李绍就知道这是不乐意。
“那要不你先起来?地上不凉吗?”
见他还是没有反应,李绍看向方临清,“方大哥,要不让人准备个垫子和吃食?”
方临清也觉得地上那坨挺有意思,拍拍手把人叫进来。
那个七尺大汉一进来,李绍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黄二,去准备些垫子和吃食。”
见他退下之后,李绍的眉头才渐渐散开,将自己的疑问藏在心底,没有多问什么。
等东西都拿上来后,不管李绍怎么劝,兰儿都是不吃也不用,把自己当做刺猬一样缩在地上。
这边儿一直僵持着,李纨那边儿也陷入了僵局。
见贾源真心担忧儿子的安危,李纨赶紧将亲爹的计划都说出来。
“之前兰儿被咱们府上保护得太好,对谁也没有多少戒备心。”
“这样要是在咱们家念书的话,倒也没有什么问题。但是他后面是要进入国子监读书的,长大之后还要进入官场,一直没有戒备心总归是个大毛病。”
“我爹说是要给他安排一些事情,好让他对人有个防备,别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所有都展露出来。”
贾源:“那怎么教不行,非得把人药倒了活受罪?”
“孩子还小,你们慢慢教啊,干什么要猛地来这么一下子。”
李纨:“他没有戒备心的话,今天或许还是玩闹,明日就可能真的变成现实。”
“一时的伤心,还是一生的平安,您应该清楚哪个最重要。”
贾源:“你敢保证,兰儿一定能够完好无损的回来?”
“要是那药伤了身子呢?要是伤了胳膊断了腿呢?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