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
韩威彻底没有了耐心,他冷声道:“彩莲,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,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他没有忍耐的那一天,就是跟姜彩莲离婚的那一天。
姜彩莲身子骤然一僵,失去了所有解释的力气,老老实实出去干活了。
忙活一晚上,躺在床上,浑身酸软得像是散架了一样,腰部刺骨的疼痛卷土重来,甚至比下午的时候还疼。
姜彩莲本能地叫韩威。
韩威不耐烦地来到屋里:“没病瞎叫唤什么,要是腰还疼,就说明干的活不够多,我再给你安排点?”
姜彩莲顿时噤声。
韩威冷哼一声:“老娘们就是欠收拾!”
扔下这句话,他就去晓芝的屋子了。
姜彩莲眼睛噙着眼泪,把韩威,林岁岁和晓芝等人在心里骂了一万遍。
冷静下来之后,她的手落在后腰。
后腰上的一块异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她赶紧抠下来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。
浓郁的中草药窜入鼻息,姜彩莲醍醐灌顶。
难怪下午的时候,腰忽然就不疼了,原来是这块膏药的原因。
现在腰又开始疼,肯定是因为药效过了。
她拿着膏药去晓芝的屋子里找韩威。
刚走进,就听见屋子里传来暧昧的喘息声。
韩威和晓芝的苟且事情,她心知肚明,可亲耳听见,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了。
她要是在这种时候冲进去,韩威不仅不会帮她出头,说不定还会给她一巴掌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岁岁的屋子,眼里闪过一抹恨意。
……
林岁岁的屋子还亮着灯,她坐在床上研究患者的病例。
急冲冲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,林岁岁把病历放在身后,随手拿起一本无关紧要的书翻看着。
啪!
一块用过的膏药丢到眼前。
姜彩莲冷声质问:“林岁岁,这块膏药是不是你和晓芝搞得鬼?”
当时屋子里只有他们四个人,不是林岁岁就是晓芝,绝对没错。
林岁岁倒也诚实:“你不是说你的腰疼是我害的吗?所以我特意给你买了一块膏药,效果是不是很好?”
何止是很好,是太好了!
好到没有任何痛感,就连拎水桶的时候,腰都没疼。
林岁岁说:“我知道你很感激我,但你是我妈,我对你好是应该的,不用感谢我。”
姜彩莲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感谢你妈!”
林岁岁耸肩:“随便感谢。”
姜彩莲气得狠狠抓了一把头发,眼睛通红地指着林岁岁:“这块膏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