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深处，死寂如墓。
苏阳悬浮在虚空中，大道分身已经彻底消散，他浑身是血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但他的眼睛，却亮得惊人。
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仿佛在刚才那场生死搏杀中，他触碰到了某种超越一切的东西。
“大道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苏阳喃喃自语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远处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。
盘古站在混沌中央，手中的开天斧缓缓放下。
他身上的气息也不再狂暴，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。
两人对视，似乎蕴含着某些特殊的东西。
另一边，盘古的笑声震动混沌，方圆亿万里的混沌气流都在剧烈翻滚。
三千魔神的聚集地，所有魔神都愣住了。
“盘古……在笑？”
“我没听错吧？”
“他居然会笑？！”
要知道，自从盘古诞生以来，他们从未见过盘古露出这种表情。
在他们的印象中，盘古永远是那副冷漠的样子，谁都不放在眼中。
但现在，盘古居然笑了？
而且笑得这么……爽朗？
扬眉魔神眯起眼睛，沉声道：“看来那个生灵，真的让盘古认可了。”
“认可？”时辰魔神咽了口唾沫，“能让盘古认可的存在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所有魔神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
混沌中央。
盘古收起笑声，目光落在苏阳身上。
“小家伙，你很不错。”
他的声音不再如同雷霆般狂暴，反而透着一种欣赏。
“能接下吾三斧而不死，放眼混沌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苏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咧嘴一笑。
“承让了，盘古大神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问道：“不过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刚才那第三斧……是全力吗？”
盘古沉默了片刻，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苏阳瞳孔一缩。
“若是全力，”盘古淡淡道，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平静，却让苏阳背后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知道盘古没有说谎。
刚才那第三斧，盘古确实留手了。
“不过，”盘古话锋一转，“你能逼出吾七成实力，已经足以自傲。”
七成？
苏阳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。
他拼尽全力，融合大道分身，甚至差点神魂崩溃。
结果只逼出了盘古七成实力？
这盘古……到底有多强？
“小家伙，你来自未来吧？”盘古忽然问道。
苏阳点了点头，没有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