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又怎么了？”马克一脚踹开椅子，抓起通讯器吼道。
“长……长官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吓劈了：“咱们在东南亚的货仓……完了！被人一锅端了！不是抢，是……是连锅都给端走了！服务器跟个闷葫芦似的，外面看着没事，里头的东西，合同、路线、收货人，全没了！我们的人查遍了，连个屁大点的入侵痕迹都没找着！”
马克手里的雪茄“啪嗒”掉地上，火星子溅了一地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“没人入侵？东西自己长了腿跑了？”他嘶吼着，满脸的横肉都在抽搐：“是军方的狗？还是那帮东方古国国安的杂种？”
“都不是，长官！”那边的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对方没露面，没留名，跟个鬼影子似的，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东西抄了！我们的人就说，好像看到过一个测试链接，上面就随便打了俩字母……好像是……T-E-S-T（测试）。”
“Test？测试个屁！”马克气得肺都要炸了。对方不光手黑，还玩得这么花，连点尾巴都不给他留。这种憋屈，比当面挨一刀还难受。
“还有，”参谋的声音更低了，透着一股子绝望，“暗网上……有人把咱们跟蝎子那帮杂碎的交易单子，匿名给贴出来了。现在……现在又多了一段视频，是咱们的人在签收农用机械……长官，那箱子里装的是单兵导弹和反坦克火箭弹的零件！要是这玩意儿传出去，咱们黑水就成了全球恐怖分子的军火库，得被全世界追着剿！”
“轰！”
马克只觉得天旋地转。他算是看明白了，对方根本不是冲着三大家族来的，或者说，三大家族只是个引子。对方是要把他黑水，连带他所有的客户，一起送上绞刑架！
这是个索命的无常，还是个看不见的无常！
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马克对着通讯器狂吼，脸都扭曲变形了：“马上！传令下去！所有眼镜蛇小组，不管人在哪儿，立刻跟古家那条线上的所有联系人断干净！马上撤！一分钟都别耽搁！通知总部，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！另外，给我查！把咱们能动用的所有关系都给我用上，掘地三尺也得把这个鬼影子给我揪出来！我倒要看看，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，敢在太岁头上动土！”
然而，他的命令传出去，注定是石沉大海。
大洋彼岸，M国那间藏在山底下的指挥中心里，气氛比停尸房还冷。一个大胡子情报官，盯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