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如今的局势,早已不是当年的格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力:“谭九以为牺牲一个秘书就能金蝉脱壳?未免把天下人都想得太愚蠢了。他以为他在切割,但在别人眼里,这就是心虚,是欲盖弥彰!”
“至于敢不敢动……”沐其中忽然笑了,笑得肆意张扬:“古老头,这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吗,这也不是我能操心的问题,头疼的是叶向前而已。
古老头棋局已经下到这种程度了,柳老虎都下场了,双方都没退路了。而且,我已经将所有的赌注押在了叶向前身上,也已经没退路了。
狭路相逢勇者胜,该亮剑的时候,就亮呗,现在你该考虑的不是这盘棋谁能下到最后,而是为古家,刘家和周家,多保存几个活着的男丁,以保证血脉不决,将来三家老爷子的坟前,连一个烧纸的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