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赖,可真走那条道,等于掉进地狱爬不出来。我王江再没种,也不舍得让她们拿身子换米。眼下没子弹,野兽一爪能拍死人,弟兄们总不能拿木棍跟野猪拼命吧?”
叶青靠回摇椅,敲着杯沿:“你早不说晚不说,偏我烟点上、茶喝出回甘时说,合着算准我会心软?”
“哪能啊,”王江摆摆手:“我知道,小爷不是见死不救的人。白狐禁枪,边军封口岸打电诈,深山弄子弹比登天难。果果忙火石山,又是上校又是股东,哪顾得上咱们?就算管,也是杯水车薪。”
叶青斜眼:“所以你就打我的主意?”
“借东风。”王江嘴皮溜快:“你一句话,别说子弹,粮食药品盐巴都能从老街市运进来。但救急不救穷,白吃白拿我们过意不去,再说,你能养我们一时,却养不了我们一辈子。”
叶青沉默,目光扫过凉了的野茶,苦味泛起,王江说得没错,他是不可能养活大新寨一辈子的,但是没子弹,迟早被野兽或别的势力吞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