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梦溪领着一行人往屋里走,老谢看似随意,视线却早已落在了彭青鱼身上。
她比周围许多缅北本地人要高出半个头,约莫一米六五,身形比例匀称利落。身上那件哑光深灰冲锋衣被山风微微掀起一角,又被她从容按回,拉链笔直地锁在锁骨下方,露出一段纤净的颈线。
袖口收得很紧,贴合着手腕的弧度,骨节分明而不显嶙峋。腰间一条同色系的织带松松束着,既勾勒出腰线的纤细,又将上下身的力量感衔接得流畅自然。
鹅蛋脸,眉形偏直,清淡得像淡墨扫过纸面,眼尾却微微上挑,目光清亮澄澈,却在深处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沉稳与锐气。鼻梁挺秀,唇线干净利落,即便素面朝天,也有一种清爽凛冽的美。
冲锋衣下的肩背平直,却不显单薄,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起伏间若隐若现。腰肢收得紧致,却在行走间自然流露出柔和的曲线,向下延伸至一双匀称修长的腿。裤脚略宽,随步伐轻轻摆动。
老谢的目光继续下移,停在她左腕。戴着一枚绿的好像要流油的帝王绿手镯,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冷光。
可是在他这个老特工眼里,这根本不是什么翡翠手镯,而是一条活物——通体碧绿,鳞片细密如玉,盘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静默不动,却随时可能暴起噬人。
那是苗族蛊女自幼喂养的蛇蛊,是护身之器,也能杀人于无形。
“青鱼,这是叶青的长辈!”安梦溪笑盈盈的介绍。
“老谢!”国安老谢伸手跟她握了一下:“早就听说过你,老苗王的孙女,苗族小公主。”
“谢叔。”彭青鱼嫣然一笑:“听六哥说过!”
话语简单,但两个人全都明白对方知道自己是谁!
众人落座,彭青鱼扫了一圈:“小雨呢!”
“在外面,刚才我跟安总有事儿要谈!”老谢担心彭青鱼见怪,赶紧解释。
贪狼招呼几个女仆送上酒菜:“知道你要来,特意给你留的,先吃点垫垫肚子,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了。”
“没什么大事儿!”彭青鱼虽然在吃东西,但口齿依然清晰:“个旧袍哥会的长老张行云,跑到曼巴县刺杀六哥,被六哥反杀了,后来,两个太上长老,莫千山和张四海也逃到了缅北,六哥担心他们对红星集团高层下手,主动出击,在东山区杀了他们。”
老谢听的点头,彭青鱼说话虽然简练,但一句话,就将事情交代清楚了,却也隐瞒了关进地方。
贪狼松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