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收束得极细,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环握,而胸前的起伏却饱满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,随着呼吸在柔软的丝绸下微微起伏,透着一股禁欲又致命的张力。
她那张脸美到了极致,眉如远山,眼尾却微微上挑,透出的是杀伐果决的英气。
肌肤胜雪,在夜色中白得发光,唇色却是天然的嫣红,像熟透了的樱桃,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。长发随意挽起,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,那线条优美得如同天鹅。
所有人都以为,只有成了叶青的女人,才能得到那样的权力。
所有人都猜测,这朵金陵名花早已在权力的温床上凋零。
却没人知道,这具看似被世俗烟火熏染、被无数贪婪目光觊觎过的身体,内里竟是一片从未有人开垦过的荒原。
那层层叠叠的丝绸下,包裹着的不仅是令人窒息的财富与权势,更是一具鲜活滚烫、却从未沾染过一丝尘埃的身体。
那是一种极致的诱惑——就像一枚被丝绸包裹的烈性炸药,外表清冷矜贵,内里却随时准备为了唯一的爆破点,燃尽所有。
看着羞涩忐忑的安梦溪,彭仙儿心头一酸,,忍不住揽住安梦溪纤细得过分的腰肢,感受着掌心下紧绷的肌肉。
这姑娘这些年守着金山银山,守着滔天权势,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的腥风血雨,甚至在潜意识里,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将要献给叶家的祭品。
她把身体当做最后的筹码,把欲望当做必须戒除的毒瘾,用近乎自虐的理智,供奉着那份名为完美的爱情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彭仙儿眼眶微红,想抬手抚摸她的脸,手伸到半空却又无力垂下:“明明是金尊玉贵的安家二小姐,哪怕没有叶青,你也照样是云端上的人。何必为了那个所谓的名正言顺,把自己捆成这样?”
安梦溪凄然一笑,那笑容在夜色中美得惊心动魄:“因为他值得,仙儿姐姐,你不知道,那天在白狐阿姐的小楼里,他明明有机会……只要他稍微失控一点。可他没有,只是用那种快要烧穿我的眼神看着我,好像要将我点燃......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光:“但我不能抢了柳月的风头,只有未来的正妻,才有资格把初次留在洞房花烛夜。当初六哥没要我,这是他给我最大的尊重,但是我不能伤害柳月.....。”
“傻丫头……”彭仙儿再也忍不住,一把攥紧她的手:“你把锋芒留给了敌人,把柔软留给了他。这一路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