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鱼姐姐,准备的很充分啊!”
彭青鱼笑了笑,看向老谢:“谢叔叔,老街市很复杂,几大家族在这里都有眼线,所以不能让你歇歇脚。”
老谢哈哈一笑:“青鱼,别看我老了,当年学的功夫可没撂下,现在你是马队锅头,我们所有人全都服从你的命令。”
人老精美,马老滑,彭青鱼说这句话的意思,就是确定队伍的指挥权。
彭青鱼这才欣然一笑:“检查装备,准备渡河。”
十几分钟后,所有人都已经全副武装,队伍开始渡河,河水冰冷刺骨,安梦溪的裤脚湿了大半,贴在小腿上,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。
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咬牙硬撑,而是保持着一种奇异的、优雅的镇定,仿佛这刺骨的河水只是在洗去她一路的风尘,而非一种生理上的折磨。
马睿跟在她身边,警惕的观察四周。如果安梦溪死在深山老林中,她也不用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