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闪,周貂逃亡南方,显然是寻找机会出国,却不知,他早就成了瓮中之鳖。而西山会所……谭九选择在那里见面,无非是想借老地盘的安保系统传递消息或下达指令。可惜,他忘了国安的监控网络,早已覆盖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拿起另一部电话,拨通了的号码:“谭同那边有新进展吗?”
“叶总,”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兴奋:“我们查到十年前巴蜀袍哥会承包的那座金矿,评估报告的盖章日期居然比评估公司注册日期还早三天!明显是伪造的,而且,给评估师打款的账户,经过三次中转,最终流向了周貂的海外公司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叶向前冷笑:“谭九教出来的儿子,和他一样,擅长玩时间差和障眼法。告诉技术科,顺着资金链往上追,看看能不能摸到谭九的裤腰带。”
“已经在追了。”电话那头声音顿了顿:“另外,刘志强的案子有突破,昨天晚上,连夜突审,刘志强情绪崩溃了,承认了当年收受古家贿赂,帮他们低价收购矿山的事实。但他咬死说,是奉上级指示,不肯供出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