鳄时,我这个老家伙,总得做点什么吧?”
他看着叶向前,眼神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我承认,在云省十几年,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。我的手上或多或少也沾了些洗不干净的东西。
但是,你要动谭九、动他们那个层面的核心,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,也需要一个能看清全局的眼睛。我不敢说自己是那把刀,但我或许……能当你的眼睛。”
“我熟悉他们的行事风格,知道他们的软肋在哪里,更清楚缅北这潭水有多深。我帮你盯着小六那边,帮你分析那些被启用的贪腐老手的真实意图,帮你稳住云省的局面,不让他们有任何喘息和反扑的机会。
我用这条老命和这十几年积累的赃经验,为叶青换取一个绝对稳定的大后方。这,就是我现在能做的,也是我唯一能做的掺入。”
“至于我到底站在哪一边……”沐其中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仿佛喝下的是一杯烈酒:“我站在胜利者的一边。而现在的局势,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你倾斜了。”
叶向前沉默了,看着眼前这个坦诚得有些可怕的老王八蛋,心中最后一丝怒火和憋屈,彻底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、将遇良才的复杂情绪。
原以为这是一次兴师问罪的拜访,却没想到,收获了一个在最关键时刻,愿意押上全部身家性命的……情报贩子和战略合伙人,掐灭了烟头,重新恢复了威严与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