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形容了。
这是中警专门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息都漫长如一个甲子。
莫千山的双腿早已麻木,从脚底升起的酸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,但他纹丝不动。
他知道,只要自己稍一松懈,哪怕是膝盖传来的一丝颤抖,都可能通过地面传递出去,被那个可怕的年轻人捕捉到。
旁边的赵四海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握刀的手早已失去知觉,五指僵硬地扣在冰冷的刀柄上,关节因长时间的紧绷而咯咯作响。
雨水顺着脖颈灌进衣领,冰冷刺骨,却感觉不到寒意,一股更凶猛的燥热从体内升起,那是精神力被压榨到极致后的愤怒。死死咬着牙关,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