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特警破门而入时,只看到车内司机已经当场死亡,而那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医院院长,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被卡在副驾驶座位上,胸口凹陷,早已没了气息。
法医现场鉴定:撞击致死,无挣扎痕迹,纯粹的交通意外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
这辆车的车牌属于一个刚刚注销的空壳公司,行车轨迹在事发前半个小时才被激活,仿佛就是为了这一撞而存在。
上午九点,某高档私人会所。
主治大夫被发现死于包房的沙发上。
现场极尽奢靡,散落的衣物、刺鼻的香水味与空气中弥漫的酒气混杂在一起。
初步尸检报告显示,死者死于心脏骤停,体内含有超标的酒精和多种违禁药物成分,体表有多处暧昧痕迹。
官方通报定性为“酒后乱性,纵欲过度引发的猝死”。
又是一起意外。
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,京城震动。
所有在古耀军住院期间负责看护、审批、乃至只是例行探视过的医疗系统官员和相关领导,接二连三地以各种离奇的方式暴毙。
一位副局长在晨跑时突发心梗。
一位国资司长在签署文件时脑溢管破裂。
一位主抓后勤的院长在自家浴缸里触电身亡……
死状各异,毫无关联,唯一的共同点就是,他们都曾出现在古耀军的病历或关系网名单上。
死亡的阴影如同瘟疫般蔓延,整个京城的上层圈子人心惶惶。
没有人敢公开讨论此事,但私下的猜测已化作最恐怖的流言。
古家在用最血腥的方式,清理所有目击者和知情人。
中警的调查彻底陷入了僵局。
每一个现场都被精心布置成“意外”,找不到丝毫他杀的证据。
监控录像要么恰好故障,要么拍到的画面毫无价值。
所有线索都在指向一个荒诞不经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结论,古耀军根本就没有脑梗昏迷,而是装病,自杀的目的就是销毁证据。
在国内司法实践中,对于职务犯罪,很多时候定罪的关键证据,是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以及相关物证、书证的相互印证。
一旦嫌疑人死亡,刑事诉讼中的举证责任就失去了最直接的来源。
口供消失,无法再开口指认同伙,交代赃款去向,解释复杂的利益输送链条。
很多一对一的贿赂案件,如果没有行贿人的证词或其他物证,仅凭账目异常很难单独定罪。
还要遵从疑罪从无的延伸,虽然犯罪嫌疑人已死,不适用疑罪从无,但司法机关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