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佤邦,而是为了静瑶和东来......”
叶青看着老桑吉,没说话。
老桑吉枯瘦的脸上,也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在缅北,好人是永远不可能雄霸一方的,但是人可以坏,却不能没底线。
他悠悠道:“良心这东西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!你用慈悲看天下,天下全都是可怜人,你用因果看天下,天下无一个可怜人。”
叶青眨眨眼,却没说话。
老鲍听他没说话,心中一阵绝望:“叶青,这件事儿错在我。是我这个做岳父的,没做好这个长辈。也想借你之手,清理一下佤邦。”
“岳父。”叶青笑嘻嘻道:“我从来就没想过,杀赵东来和张静瑶,赵东来吃的是泻药,拉几天肚子就好了,估计以他的年纪,恐怕也无法胜任现在的军职了。
至于张静瑶,她中的也不是毒,马三爷在帮你治病的时候,就看出了张静瑶热毒在身,所以,给她下的是清热泻火的药,将体内热毒逼了出来。这些疹子,过几天就会自然退掉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