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郑玉婵理直气壮。
“给钱,给啥钱!”郑全子瞪着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,语重心长道:“婵儿,你知道应该让一个男人对你朝思暮想吗?”
“啥!”郑玉婵又愣住了。
“欠他钱啊!”郑全子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欠他几百亿,他做梦都想着你。”
“我.......”郑玉婵三观彻底崩塌了,原以为叶青已经够无耻了,没想到,阿爷更无耻,怪不得这一老一少能成为忘年交呢,原来是臭味相投,惺惺相惜,损到一块儿去了。
天色渐晚,夕阳将整府南佤军区染成了橘红色。
魏建刚拿着望远镜,看着远方的天空。
几十万亩的罂粟田彻底枯黄了,虽然损失让他痛彻心扉,但现在他最怕的就是,叶青还下令,往百万亩稻田中喷洒百草枯。
他足足等了一天,却没看到三架直升机出现,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看样子,这小子还是不够狠。
饿死南佤十几万军民,在国际上都是大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