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你说我该找南佤,还是找叶青。”
白一鸣暗骂白武愚蠢,但事情一旦到了这种程度,他是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。
“南佤还有上百万亩的农田,老鲍就真的让他将这些粮食全都毁了。”
赵东来冷笑:“当死神挥舞镰刀,无差别清洗罪恶的时候,老鲍也阻止不了他。”
白一鸣差点咬碎了钢牙,无差别清洗罪恶,就意味着,在叶青眼中,南佤不管是军人还是农夫,全都一缕看待。
没有滥杀无辜这个选项。
白一鸣刚要说话,却发现赵东来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他神色痴呆看着远方的上百万亩罂粟田,更远方上百万亩的稻田,一时之间心如死灰。
因为他发现,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个恶魔的报复。
清凉的雨丝洒在他头上,脸上,将他丧失的理智,慢慢的拉回了残酷的现实。
他拿起手机,给赵东来拨打了过去:“老赵,叶青想让彭玉来南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