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搬走。
初二一头雾水,问清楚前因后果后,同样不以为意:“这秀才真狡猾,先佯装大度将人接过去照料,后面又想法子把人撵走。”
“事实如何,我们都不清楚,未必是江秀才的主意。”赵驰风出声解释。
徐行却眼珠子一转,狡黠道:“这些读书人,脑子就是好使,我觉得夏统领说得没错。”
初二喜笑颜开:“是吧?”
“春风化雨,润物细无声,女子最扛不住的便是这等细致入微的体贴。即便是有夫之妇,被其他男子如此关怀照料,也难免日久生情。”徐行感慨了一阵子,道是在说江和章和苏颜,实则另有所指。
初二品着茶,附和地点点头。
赵驰风闲聊完,忽然正了脸色,见下人不曾擅自靠近,方才低声问徐行:“我与初二兄弟此前不在京城,有一事,我们都不知,想请教徐太医一二。”